刘臣背后一凉,实在没想到蔡云飞竟然突然发火,还寻根问底,他除了暗骂自己措辞不当外。一时真不知如何回答。
蔡云飞缓缓坐下,心中Y沉到了极点,今年上面对东yAn有三笔基础建设的投资,水利工程是一项,乡村公路村村通有的公里道路y化指标。另外还有全县教育、校舍危房改造,总计金额一千多万。
现在水利这工程投资出么蛾子了,其他两项也肯定搁浅了。原因当然很容易可以想到,有人在东yAn旅游上动脑筋了,上面的基础建设拨款被市里扣了。
蔡云飞深深的x1了一口气,抬眼道:“老陈,你估计一下如果今年饮水工程没做,药材方面损失有多大?”
陈景云身子一直,立马站了起来。蔡云飞压压手:“坐下说,坐下说!”陈景云脸微微一红,才发觉书记发飙的时候,自己会从内心深处生出惧意。
重新坐下,他略微沉Y道:“我们新发展的一半药材种植土地都是严重缺水的,如果今年七月枯水季节前灌溉问题不能妥善解决。那”
蔡云飞挥挥断他的话,扭头看向刘臣,道:“刘县长,你认为如何解决这个问题?”
刘臣额上冒起斗大的汗珠,支吾良久才道:“我建议召开常委会,大家一起商量一下对策!”
“哼!”蔡云飞嘴角泛起一丝讥消的笑容,道:“我们几个头头脑脑都成了无头的苍蝇,还开常委会?”
刘臣嘴角cH0U动了一下,只觉得透不过气来,有一种从地下遁走的冲动。在他心中蔡云飞是个谋定而后动的人。可是这一次,他笃定蔡云飞跟本就没看清局面,这一顿劈头盖脸的批人。意图又是什么呢?
“老刘,市里有个会,目前这个情况下我是离不开了,你去吧!”
“书记,我”刘臣听到蔡云飞的话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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