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东yAn开发旅游,是广林开发旅游,你不好混淆概念,这是一会事吗?”蔡云飞挥断他的话道。
余汉英一呆,一旁的陈景云道:“那就更要慎重了,这条旅游线路没延伸至东yAn的腹地,单单出力方面我们肯定少不了的。
而且在说资金这一项,就是个问题!去年我们向农业局申请的要水灌溉工程项目就搁浅了,这可四十多万啊!”
“乱弹琴!”蔡云飞脸一青,一拍桌子道:“刚才在碰头会上你们不是说上面拨款的钱都没问题了吗?”
“这,这,这个工程不是属于年年都有的,刘县长,”陈景云站起身来,苦着脸道。
蔡云飞摆摆手止住他的话头,一手抓起电话。拨了一个号,语气放缓道:“老刘,来我办公室一下”。
片刻,门被推开,刘臣一见余汉英两人都在,不由楞了一下,道:“书记。您找我有事?”
蔡云飞脸sE有一些难看,淡淡的道:“我刚才问老陈,他说水灌溉工程项目市里搁浅了,怎么没听你汇报?。
刘臣脸微微变了一下,道:“这个工程上面一直都没有完全确定下来。何来搁浅的说法?只是上面的领导对这笔投资的必要X跟我们的观点上有误差。”
“啪!”蔡云飞一拍桌子,吓得三人都站起身来。刘臣眼神瞟了一下蔡云飞,两人眼睛相对,他只觉得对方的眼神好像利刃一般,他连忙挪开眼睛,心不争气的跳了起来。
“哪个领导说的?把名字和职务告诉我,我去市里找他论理。这是我们争取了很久的项目,到头来竟然质疑投资的必要X,这不是乱弹琴吗?
我东yAn近半老百姓人畜饮水得不到保障,我倒要看看谁敢说这话?说这话的人其心可诛!”蔡云飞怒道。脸sE青得有些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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