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,他便能报当年,她插足他和长安郡主的一箭之仇。
------
春日的夜晚细雨纷纷,天空幽黑中泛着浅浅一圈彤光,玉山护国寺中,沈禁打横抱着一个被墨色锦缎斗篷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子,一脚踹开禅房的门,朝里屋走去。
来到内室,他掀开素白的帐子,毫不手软将女子抛入榻中,没有半分怜惜。
虽然是为储君准备的禅房,但到底是寺庙之中,条件有限比不得宫里。尽管有斗篷裹着,嘉妩还是被摔得浑身都疼,一时间趴在织金云锦羽被上,有一下没一下软弱地低声喘息。
一路上,沈禁用那只比铁还硬的手臂,将她勒得很紧,仿佛担心她真的逃走似的,片刻也未松开,好几次她险些喘不过气来,却又不敢开口声张。
沈禁翻身上榻,一把提起还在喘息的嘉妩,三两下扒掉了她身上的斗篷。
此时的嘉妩还穿着崔定给她的那身黑色太监衣衫,她发髻塌了,固发簪在路上掉落使得一头柔软的长发散开,略微凌乱地披在肩头腰后,衣衫领子上的系扣松开两枚,露出白皙细瘦的颈子,往里隐隐可见一小截藕粉色的心衣。
她垂着头,任由沈禁动作,安安静静,一言不发。
沈禁把斗篷甩下榻,他两手撑在嘉妩身侧,俯身逼近她。
“你想跑?”他用那种危险的语气问道,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弱小的姑娘。
少女小脸煞白,几乎失去了血色,她闭口不言,看着自己的膝盖,像是没听到他说的话。
“你不仅要跑,还跟周沐风跑?”他隐忍着怒火。
少女依旧不答话,她整个人呆坐在榻上承受他的质问和冷怒,像一棵雷雨夜中的叶芽,无声忍受着风雨的侵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