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王临这是每天晚上都搂着她的画像睡觉……不对,等等。”钟迷想到什么,皱紧眉头,“难不成这间屋子之前挂的都是月梅的画?”
王家潦倒至此,所有古玩珍藏甚至连家具都被一一变卖,王临却能在这种情况下留下满屋的画,除了画上的人对他有重要的意义之外,钟迷找不出第二种理由。
想不到王临还有这等痴心。钟迷看了一眼横死的王临,心中感慨。
而洛安却比钟迷想得更深一层。他上前在墙上抹了一把,捻捻指尖,又转回来对钟迷道:“白的地方没有灰尘,看痕迹,显然是不久前刚揭下来的。”
王临不可能自己没事摘画玩儿,而且房间里也确实没有发现其他的画卷,钟迷眼珠一转,立即明白了洛安所指,“你的意思是,是凶手把画都拿走了?”
洛安点头,“估计王临也是因为这个死的。但她没想到我们来的这么快,漏下了一幅。”
“可为什么啊?”钟迷不解,目光又落到了洛安手里的画卷,自问自答道,“看来线索还得在画上了。”
两人于是又凑一起研究这幅画。
这画也不知出自谁手,笔触细腻,栩栩如生,画中美人眉目含笑,潋滟生波,比起翠玉楼中的神秘端雅,更显出几分温婉柔情。
这画描出了美人十分的神韵,任谁来品都得惊艳一番,奈何钟迷如今意不在此,只将目光一寸一寸扫过这幅画,恨不能搬台显微镜出来仔细研究。
可惜看了许久,仍是左看右看看不出端倪,钟迷眉头皱的几乎能夹死苍蝇。
旁边的洛安忽然“啧”了一声,扬扬下巴向他示意,“你看她的手。”
“手?”钟迷探头过去,见画上月梅十指纤纤,水葱一般,染着鲜红的蔻丹,灵动地按在琵琶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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