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呀。
钟迷茅塞顿开。
杀人总该有动机,从动机下手,应该很快就能找出凶手。
不过王临疯疯癫癫的几十年了,到底谁会跟他过不去……
钟迷一边想,一边起身环顾四周。
这屋子雕梁画栋,却空空荡荡,除了墙角一卷草席一床破毡,就只有一个早已熄灭了的炭堆和几个缺了口的瓦罐,简直可用家徒四壁来形容。
王临死的地方离草席不远,估计是睡到半夜突遭横祸,钟迷围着草席转了两圈,忽然手一探,从那床破毡里取出一件东西。
是一副画,卷的整整齐齐,拿粉色的丝带系好,就埋在床铺里。
王临是大半夜的揽着幅画睡觉不成?
钟迷拿着那幅画卷掂了掂,发现哪里不对,往后退几步站到屋子中央,再举目四望,果然见四面墙上都有一格一格规律的深浅痕迹,看大小,正好是一幅一幅的画。
所以这间屋子,原本应该挂满了画?
正思索间,忽然手上一轻,洛安一把捞过他手里的画卷,刷地抖开,一个怀抱琵琶的红衣美人便出现在两人眼前。
“这画的是月梅?”钟迷道。画中人倾国倾城的容貌委实太好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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