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要如何护你?”
“陛下只要让我待在这建章宫内,便没人可以伤到我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肖忱微微迟疑,心中不免掠过一丝惶恐——若是肖淮整夜留在建章宫中,刘牧会不会觉得自己是故意与他作对?
要是因为这件事,把自己变成了一颗不听话的棋子,他会不会和肖铉落得同样的下场?
正当肖忱犹犹豫豫、举棋不定的时候,一个黄门内官匆匆走了进来,低头禀道:“陛下,曲姑娘在殿外求见。”
“红绡来了?!”肖忱眼睛一亮,惊喜万分地抬起头,飞速理了理自己的头冠和衣带。
随即他轻咳一声,对肖淮说道:“阿淮,你在这里等我片刻,我去去就来。”
***
曙色渐起、更漏声声。
此时已是黎明将至,可肖忱仍然没有回来。
肖淮目色凄然,跪坐在建章宫冰凉的地面上,只觉得身心俱冷,犹如凛冬之寒。
其实,他早就知道,肖忱生性懦弱胆小,定是十分畏惧刘牧的威势,并不想将自己留在宫中。
至于曲红绡到底靠什么拖住了肖忱,他不敢想,也不愿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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