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西的校尉府中,肖远刚用完晚膳,就见家中小厮满面急色地冲了进来,有些慌乱地说道:“不好了,圣上和大司徒方才带兵进了府!”
“你怕什么?他们还能把我怎么样不成?”肖远冷笑一声,提起佩剑,不慌不忙地往厢房外走去。
当他穿过回廊、踏进前院之时,就见肖忱和刘牧正被黑衣皮弁的士兵们簇拥着,目色阴沉地看向自己。
见到眼前的阵仗,肖远并没有俯身下拜,而是张狂十足地说道:“不知圣上和大司徒这般兴师动众地深夜前来,有何见教?”
“肖远,”刘牧双眼微眯,厉声喝道:“圣上封你做平西将军,你不谢恩,反而抗旨不遵;如今见到圣上还不下拜,简直是叛乱犯上、罪不可赦!”
“笑话!”肖远眼梢一挑,怒声说道:“我大哥、三哥战功赫赫,你们却不给封赏;那些与我大哥关系亲近的将士,哪怕是冲锋陷阵、功劳卓著,你们也不给封赏。既然你们一心只想赏赐抚远军的嫡系,又何必跑到我的面前惺惺作态?!”
“并非如此,”肖忱眉峰紧蹙,试图辩驳道:“寡人前日也封了肖氏的宗亲们……”
“就你还寡人呢?!”肖远额前青筋隐现,猛地打断了他的话:“肖忱,你不过就是个被刘牧和征远军摆布的傀儡罢了,你算哪门子的皇帝?又凭什么封我做平西将军?!”
虽然肖忱生性懦弱、犹豫不决,但被肖远指着鼻子当众唾骂,还是成功激起了他的杀心。
盛怒之下,他面色铁青,握紧双拳说道:“来人,把……肖远给寡人拿下。”
刀光纵横、剑气激荡,任凭肖远功夫再高,碰上对方的数千精兵,也是毫无悬念地败下阵来。
当肖远被兵卒们合力制服后,刘牧命人将他绑在了院中的石柱之上。随即,他志得意满地走上前,凑在肖远耳边说道:“现在你知道,谁是帝王、谁是蝼蚁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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