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壕沟阻断地道,形成瓮中捉鳖之势,确是好计无疑。
肖淮轻轻颔首,明眸微动道:“听说你还让王旭去缝制布幔了?”
“是。”
“看来纪将军已经有了周全的计划,”肖淮凤目轻挑,回头吩咐道:“吴钦,你和子护带着大家继续挖掘壕沟,我要听纪将军说说之后的打算。”
“是,侯爷!”吴钦兴高采烈地跳进壕沟,一把夺过了纪云生手中的铁锥,得意万分地冲他扬了扬眉,就差亲口说一句——就凭你也想架空我,没门!
看着男人兀自傻乐的模样,赵佑一脸嫌弃地摇了摇头,招呼士兵们重新挖起了沟渠。
“纪将军,”壕沟边,肖淮弯下身子,朝纪云生伸出了手:“我拉你上来。”
那一刻,万息停滞,时间好像一下子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夜晚。
彼时彼地,景安公府的马车之前,纪云生握着肖淮指节分明的右手,迎风飘袂、轻笑翩然,如芝兰玉树、萧疏轩举,胜过了满城的焰灯月辉。
而此时此刻,故人依旧、场景依旧,可纪云生却没有了握住这双手的勇气。
“侯爷,我……”
他下意识地想要拒绝,就见肖淮冷着面色,打断了他的说辞:“纪将军重伤刚愈,不必跟本侯客气。”
既然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,他要是再行拒绝,反而会遭人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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