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不比从前了,”方文远摆摆手,叹了口气道:“现在不守规矩、给太学丢脸的学生实在太多了。那个什么曹翊,都读了十年太学还没毕业;还有今年新来的那个肖淮,听说也是个纨绔胡闹、不学无术的主。所以知还啊,你一定得为我们太学正名,不然外面人都不知道要怎么嘲笑我们太学呢……”
纪云生微微一滞,猛地抬头问道:“你方才说……肖淮?”
“是啊,就是那个宜城肖夜明的三弟。”
一瞬间,犹如尘烟的往事顿时纷涌着,浮上了纪云生的心头。
他勾了勾唇角,淡淡问道:“方祭酒,我可以去太学读书。但是,您得答应我的一个请求。”
“你愿意去?!”方文远猛地瞪大眼睛,满面均是雀跃之色:“别说一个请求,就算十个我都答应!”
片刻之后,当方文远迈着轻快的步子,心满意足地离开景安公府后,纪荀推门走了进来,拂袍坐在了纪云生的对面:“刚刚我在院中碰到了方祭酒,听说你愿意去太学读书了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
“他还说,你只提了一个请求,要和宜城肖家的那个孩子住在同一间房舍。”
纪云生微微一顿,如实说道:“三年前,我去宜城刺杀俞捷之时,是肖淮帮了我。”
听罢,纪荀的瞳孔骤然一缩,沉声问道:“所以,他知道是你杀了俞捷,也认得出你的样貌?!”
“那时候我在脸上涂了很重的油彩,他应该认不出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