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未撤出大营的叛军纷纷掉入深沟,匆忙应战间,被暨城守军杀了个措手不及,倒在了曳血的长刀之下。
与此同时,纪云生带着几千轻骑,从暨城中冲出,朝着前军和中军撤离的方向直追而来。
“我来挡住他们,”肖淮命令两翼散开,重骑兵断后,随即朝赵佑和吴钦喊道:“你们带领大家迅速进入别山!”
一片杀戮声中,肖淮手持长剑、战袍飞扬,夹杂着雷霆万钧的狂烈之气,不停地将前方的敌人斩杀在地。
在他身侧,叛军的重骑兵们边打边往南面后撤,咬牙保持着坚不可破的阵型,没有给对方形成包围之势的机会。
血光飞溅、刀影如梭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肖淮身边的兵士一个接一个地被砍落,而他的手臂也被往来的刀锋划出了几道伤口。
乱战之中,纪云生长剑闪动,直直朝他的咽喉刺来。可就在生死一瞬之际,对方手腕轻翻,避开了他颈骨上的动脉,只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血痕。
肖淮一惊,纵马后撤,奋力突围而出后,形容冷峻地喝道:“纪云生,今日你若是不杀我,来日我必破暨城、取你性命!”
闻言,纪云生眼中酸楚,容色间沾染了些许风雪的凉寒:“那我……便在暨城等你。”
看着肖淮带着残骑冲进别山,陆绍阳随手抹去了脸上的血污,向纪云生问道:“将军,我们不追吗?”
纪云生摇摇头,薄唇轻抿:“别山地形复杂,又多草木掩盖,我们贸然进入,根本讨不到好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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