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呸!”吴钦啐了一口,气急败坏地吼道:“他个大男人,怎么这么无耻!”
肖淮闻言却是心头一荡,他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庐阳的那个夜晚,耳边似乎又飘过了纪云生急促的低吟与呼吸,遥遥触动着他的每一根情思。
然而,旧日种种,都已经消失在了汴河上的火光之中。
肖淮眸色渐深,在心中暗暗说道——
纪云生,等攻下暨城之时,我定会让你在我身下,俯首称臣。
***
暗云闭月,夜色苍茫。
在吴钦带人连续叫骂了五日之后,赵佑终于顶着夜色,带着三千兵卒,急急赶回了暨城之外的叛军大营。
看见赵佑归来,吴钦顿时欢呼雀跃般地迎上前道:“子护啊,你总算回来了,不然我的嗓子都要骂废了!”
“我听吴统领说话,依旧是中气十足、风采依旧,”赵佑哈哈一笑,转头对肖淮说道:“海楼,我已经带人堵住了上游河口,迫使水流改道。暨城从今日起,应该再无可饮之水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吴绍摸了摸脑袋,有些疑惑地问道:“他们若是在城中打井求水,我们做的事不就白费了?”
肖淮勾唇一笑,淡淡说道:“暨城地势颇高,土质也极为特殊,能打出井水的地方并不多。就算他们不嫌麻烦地四处尝试,侥幸凿出了一两口井,也绝对不够全城百姓饮用。”
“妙哉妙哉,”吴钦目光一亮,拍掌笑道:“不过这几日我骂人骂到消耗过度,一听你们说起喝水的事,就没来由地口渴,我得再去舀点水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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