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铉听罢,强行压住心头的怒火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那你刘牧,是要坐上这蟠龙金座吗?”
“我就是一介草莽,如何配得上这天子之位?”刘牧唇角一勾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这宝座,自然是给真正的天子坐的。”
说罢,他拂袖转身,朝礼官们扬了扬眉。
一时间,鼓乐四起,站在队列最前方的礼官仰起头,高声唱喏道:“恭迎天子驾临!”
于是,在众人惊愕万分的注视中,肖忱穿着龙袍、峨冠金冕,有些仓皇无措地走到了高台之上。
“肖忱!你敢!”肖铉怒不可遏地望着高台上的男人,厉声喝骂道。
“肖夜明!”刘牧横眉倒竖,拍案而起:“天子面前,你胆敢无礼!”
“我呸!什么狗屁天子!”肖远啐了一口,勃然大怒道:“自起兵以来,明明是我大哥冲锋陷阵、出生入死,才有了我们今日的成就。他肖忱又算个什么东西?!谁同意他做皇帝了?!”
“肖忱今日登基一事,是由营中将士共同商议决定的。”
“共同商讨?!你什么时候问过我们的意见?!”
“少数服从多数,”刘牧面容阴冷,如毒蛇吐信般说道:“我抚远军的兵士,再加上世忠麾下收缴来的兵卒,已然超过半数,自是有决定之权。”
“你奶奶的,”吴钦拔出长剑,挥舞着就要冲上前去:“你小子从以前开始就是蔫坏!今日我若是带着燕翎军进城,你还能有命在这里上蹿下跳?!”
“就凭你还想杀我?!”刘牧嗤笑出声、后退几步,朝空中拍了拍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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