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此事最大的获利者,”纪云生唇角浮起一丝冷笑,斩钉截铁地说道:“便是我们恭孝乖顺、深得圣心的五殿下。”
“是,纪公子所料不差,”夏铭爽快地点头承认,仄目扬眉:“陛下生性多疑,又不喜听忠逆之言,太子日日当朝进谏,被废不过是迟早的事。我们,也就是稍微推了一把而已。”
“玉朝先前安排的那些人,如今身在何处?”
“他们?”夏铭无所谓地耸耸肩,指了指周围的瓦墙:“都埋在这些石墙下面呢。”
“他们可都是你京兆府的同僚!”
“欲成大事者,又岂能有妇人之仁,”夏铭面目狰狞地抬起头,狠狠瞪向纪云生淡漠的脸孔:“就像眼下,纪公子难道会放过我吗?”
“你杀同僚是不仁不义,我们知还此刻杀你,却是为民除害,”肖淮嗤之以鼻,呵呵冷笑道:“你们两可不配相提并论,快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。”
“肖公子,你身负前朝皇家血脉,难道就甘心为太子卖命,去博一个必输的死局吗?”
“你都说了我是前朝血脉,那如今这朝堂纷争又与我何干,”肖淮不屑地撇撇嘴,眸中厉色尽染:“但是你要杀我朋友,我便不能坐视不管了。”
听到男人的话,纪云生的目光陡然变得清亮而柔和。他握紧手中的长刀,淡淡说道:“困兽犹斗,无需多言。”
说罢,他飞身而起、持刀往前,向着夏铭的方向快速突进。
兵刃交错,带出一片雪亮的扇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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