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最开始好像是自己很主动地拉着舒火的手到那里,还一直让舒火不要停,喻零整个人几乎快要臊得直接原地升华,恨不得把自己的大脑记忆重置清空。
好几年没有开荤,一下子被好酒好肉伺候了,再想收回去可不是那么容易。更何况能够勾起她欲望的人,就在身边。
舒火在沙发上侧躺着,面对着喻零这个方向。
她睡觉并不算老实,薄被胡乱地搭在身上,长胳膊长腿都不老实地钻出被子,长袖和裤腿都被卷高,将白玉肌肤展露出来。
就像个不带有任何防备、予取予求的漂亮精灵。
喻零叹了口气,走两步到舒火的沙发旁,弯下腰帮她拉了拉被子。
将肩膀旁的被子掖好之后,喻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舒火的脸上,鼻子上,唇瓣上。
舒火的唇形饱满,此时不施粉黛的情况下,依然红润有光泽。
嘴唇微张,像在引诱敌人深入。
喻零就是那个被引诱了的人,她呼吸都停了下来,缓缓地靠近。
在相距三厘米的时候,她忽然清醒过来,正要往后退,却被突然猛地一拉着倒了下去。
舒火伸手揽住喻零的腰,拉着她躺在了沙发里侧,用脚将她压制在身下。舒火的呼吸声很重,显然压抑了有一会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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