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寂静,韩芮安脸上的温度也慢慢褪去,她脑子闪过千万思绪,意识也逐渐迷糊起来。
韩芮安很早就知道施谨家里很有钱,也稍微了解过一点她家里复杂的情况,她忍不住站在施谨的角度想,当时才十八岁的施谨,要怎么跟家里抗衡呢。
她忽然又想到,施谨高中学习成绩那么好,读书也很努力,最后却没有参加高考,也太可惜了。
施谨说自己没有自信,可是韩芮安当时一点都没有感觉出来。因为施谨成绩好,人长得漂亮,要不是脾气太臭了,完全会是人人围着转的女神。反倒是她,成绩一塌糊涂,如果没有施谨帮忙,最后根本考不到那么好的大学。
韩芮安其实已经记不太清当初跟施谨吵架究竟是因为什么了,只能隐约记起当时在那样冰冷而窒息的氛围下,施谨要么沉默无言,要么就是直接说对不起。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,软弱又无力,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这些年,韩芮安没少怨过施谨,但其实细细想来,年少的她在面对两人的分歧与争吵时也没能以多好的方式去解决。在一次又一次的争吵和冷战后,她最先选择的,是质疑施谨对她的爱。
伴着一丝丝愧疚,韩芮安就这样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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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里,舒火学着韩芮安,搬了被子枕头过来,在沙发上小憩。
喻零坐在另一个沙发上,双腿蜷缩,无聊地发散着思维。
室内虽然昏暗,但适应之后,隐约能看到轮廓。
旁边沙发上躺着的人呼吸声很浅,要不是看着她,喻零几乎都以为客厅里只有自己一个人。
昨晚上的记忆对于喻零来说并不是完全断片,脑子里隐隐约约会闪过一些片段的声音和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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