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落泪吧?”秋鹤龄说过,她一旦落泪便会法力全失,成为普普通通的凡人,他的大计便少了最大的助力。
“当然没有。”她压根不觉有什么可哭的,生老病死皆是天命,哭得再大声又有什么用。
李屿放下心,把自己袖里的手炉递了过去,绰绰接过来捂着在掌心,舒坦多了。
“回去记得让小荞给你捶一捶,否则明天该起不来了。”
绰绰嗯了一声,又问李屿:“你记不记得上辈子范金陵结局如何?”蒲抱山造反时长安失守,许多宫人都遭了难。而杨玉绰没过多久就被逼死了,也就无处得知范金陵的结局了。
李屿眼眉动了动:“怎么忽然提起她了?”大檀的宫人有数千人,他们的结局李屿不可能一一记得,但范金陵属实有些特别。
“我今日才知,原来范金陵倾慕圣人。”绰绰兴致勃勃,李屿却并不意外。
“长安失守时范金陵及时逃了,流露民间多年。”李屿道,“后来父皇当了太上皇,高内侍将她寻回,她便一直在兴庆宫陪伴。虽无位份,但的的确确是成了父皇的人。”
绰绰惊讶不已,噌一下坐起来,原来最后范金陵才是与贤宗白头偕老的人。
她推了推李屿的胳膊,要他再讲些细节给她听。李屿侧了侧身,皱眉道:“这等事情我哪知道什么细节。”哪有当儿子的去打听父亲和继母的秘辛。
绰绰颇为失望,若是知晓他们因何生情或许可以帮着早些促成美事。人生苦短,何必让范金陵等成个白头美人。
李屿看穿了她的心思,立即制止道:“你可别胡来,免得父皇没看上范金陵先看上你。”
绰绰缩缩脖子,这倒是极有可能的,随即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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