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屿微抬眼皮:“是李峪。”
她和李峪都还没正式见过面呢,绑她做什么?
李屿闲来无事,把方才发生的事复述了一遍。绰绰恍然大悟,竟还真有人信她怀了李屿的孩子。
“鱼符是假的?”以绰绰对李屿的了解,他那么想当皇帝,怎么可能把金风卫借给李峪谋反,要谋也是他自己先谋。
“哪那么容易造假。”金风卫的鱼符是全金所造,上面的榫卯巧妙繁复,轻易不可复制,“我在鱼尾处刮了三道痕,是鱼符无效的暗号,只有保管左符的人才看得出来。”
绰绰哦了一声,果然是条鲤鱼,狡猾得很。李峪拿着鱼符去,不仅调不动兵,还会被金风卫当场擒住,谋反的罪名照样逃不掉。
“凡人的兄弟之情果真比纸还薄。”绰绰不禁感慨。
“我自会保他性命。”金风卫是他的人,未得他的令绝不会将此事告到贤宗那里去。只要瞒住李峪抢鱼符的事,贤宗和武氏家族就不会知道他起过逼宫的念头。
绰绰不信李屿真能有本事扭转李峪的命数,不过李峪是死是活她并不好奇,只想知道:“那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?”
李屿把将手边的衣裳鞋袜扔给绰绰,李峪还算厚道,在屋里给她备了衣服。他道:“你换好衣裳,把门开了就能走。”
原来是在等她开门,怪不得脾气这么好。
绰绰麻利地套好衣裙,随手挽了个单丫髻,活动手腕的时候顺便就把外头的锁给撬开了。
李屿大摇大摆出去,私宅里并无兵士守卫,只几个不知情的寻常家仆在,愣愣看着不知何时入了府的李屿和绰绰,面面相觑,谁也没去拦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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