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亦不必与我扮什么手足情深。”李峪的刀刃往下移了些许,勾破了绰绰寝衣的外层,“要么给我鱼符,要么你们一起死在这里,我再拿走鱼符。”
说话间,李峪私养的府兵已持刀过来,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。
李屿沉眸,如今不是与李峪硬碰的时候。
“皇兄别伤她。”李屿解下腰间鱼袋,从袋中取出一枚金质鱼符。此为右符,与金风卫营中的左符是一对。
“扔过来。”李峪不信他,迟迟未将手中匕首收回。
李屿将鱼符抛给他,李峪左手接过,仔细察看后唇边浮起笑意。他将匕首收回鞘中,连同鱼符一起藏入衣怀。
“事成之后为兄不会亏待你与皇侄。”李峪跳下床榻,并无放李屿与绰绰离开的意思。行至门边时,李峪顿步,又道:“若不成,我也不会连累你。”
将他们困在这里,既是为了防止李屿阻他,也是为了帮他撇清关系。
房门被反锁了,屋外的声音渐渐远去,直至静寂无声。
榻上的绰绰睡足了,揉着眼撑坐起身,茫然地看着眼前陌生的寝室,还有李屿惆怅的背影。
“这是哪?”
李屿扭过头看她,平静说道:“你被绑架了。”
绰绰噌的站起来,脚丫贴在冰凉的地面:“你绑架我做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