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屿道了声多谢,心知李峪是刻意来偶遇他的,言谈如此客气,想必还有别的话要说。
李峪果然让他借一步说话,领着李屿走到了墙边。
绰绰听得更真切了。
李峪看了眼还沉浸在哀伤中的李峧,转而朝李屿道:“三郎如今与十八郎闹成这般,想必武慧妃也不会再看顾你了。三郎可曾想过,另寻出路。”
“兄长何意?”李屿明知故问。
“借你手下金风卫一用。”李峪也不与他兜圈子了,李屿手上的金风卫个个骁勇,而且领着皇城的守卫之责,若遇紧急之事甚至可以入紫微宫与禁卫军一同护驾。
李屿眉心微动,护驾与逼宫,不过一线之差。
前世,武慧妃诓李峪与鄂王、光王披甲入宫,构以逼宫之罪。三人持刀披甲便可以逼宫论处,若是手中还握了三千金风卫的鱼符……
“恕难从命,”李屿斩钉截铁,“也请兄长三思行事。”
李峪面色瞬间阴沉,继而又冷冷笑了笑,道:“为兄与三郎玩笑罢了,莫放在心上。”
李屿如何能不放在心上,贤宗皇帝向来不喜欢太子,几次动了废他的心思。加上李霖与武慧妃推波助澜,李峪只怕已被逼到了绝路上。
一墙之隔的绰绰听得心潮澎湃,李峪谋反被废,太子之位落到李屿头上,这都是杨玉绰记忆里发生过的事情。
李家三兄弟各自散了,绰绰也回自个屋里休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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