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的绰绰差点骂出声,竟还有给自己造谣的。她怎么可能怀上李屿的孩子,想想都觉晦气。
“她心中有你,但她的身子早已是我的了。”李屿颇有些破罐破摔的意思,“那般香艳佳人,我如何能克制得住?置下偌大宅院,不就是为了方便此事吗?”
李峧心如刀绞,喘不上气,捂着心口不停摇头。
“她的确厌恶我,所以想方设法骗你救她。这个傻姑娘,米已成炊却还不肯面对。再过几月瓜熟蒂落,便由不得她不肯了,到时你还得唤她一声皇嫂。”
显然这个办法比告诉他绰绰是妖更有用些,李峧瘫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绰绰越听越气,可她若是从这么高的墙跳下去,只怕又会吓着李峧,只能再寻其他机会向他解释了。
街巷转角传来两声犬吠,夹杂着不徐不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绰绰转头望去,是太子李峪。
李峪在修文坊也有私宅,偶尔会带着自己养的黄毛犬四处溜达。
那黄毛犬冲着墙头吠了两声,绰绰连忙缩回脑袋,收了花藤脚踏实地,继续趴在墙上听。
“成何体统。”李峪冷眼看着坐在地上的李峧。因着武慧妃的缘故,李峪向来对这个十八弟没有好感。
李峧慢慢站起身,身上仍没什么力气,将半个身子靠在车轴上才勉强站稳。
李峪冷冷瞥了他一眼,只觉这个皇弟给李家丢人。
黄毛犬朝前走了几步,停在李屿脚边嗅他的鞋子。李峪一同走近李屿,道:“方才听得三郎将为人父,为兄先给你道声恭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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