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尾巴溅起的水洒在绰绰鞋面上,绰绰后退了半步,愣愣看着垂死挣扎的鲤鱼。
你也有今天!
解气,太解气了。
绰绰把鱼捡进竹筐里,欢欢喜喜递给杨弋:“弋哥哥不怕吃了赤鯶公要挨板子吗?”
“管他什么公,鱼不就是用来吃的。”杨弋道,“我都不知吃了多少了。”大檀的河水里最好抓的就是鲤鱼了,而且肉质肥嫩鲜美,烤着吃尤其香。
绰绰赞同地点了点头,十分欣赏杨弋这份胆气。
杨弋从怀里掏出一把竹叶似的小刀,熟练地剖开鱼腹,清了内脏。又从厨舍取了些调料来,均匀抹在鲤鱼身上。
处理停当后便开始生火,绰绰蹲在旁边,鼓着腮帮子吹气,只盼这火烧得旺一些,将那鲤鱼烤得焦香才好。
杨弋烤鲤鱼已是摸出门道来的,才刚架上没多会儿就闻见了鱼香。绰绰深深吸了两口,心里头舒服极了,越发喜欢杨弋这个堂兄了。
“堂兄以前当过厨子吗?”这手艺比孟大娘的可好多了。
杨弋点头:“从前没有户籍只能打些杂工,许多活都干过。”忆起过往的苦日子,杨弋胸口憋闷。但瞥见火光映着的那个明媚少女时,郁结又舒开了。
傍晚的时候河南丞亲自帮他办妥了入籍的事情,虽然并不记在杨元璬名下,但也是杨家的子嗣,与绰绰仍是堂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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