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正念叨着,就听见了脚步声,转过头就看见李屿已经走到了杨弋身后。
杨弋听见声音回头,他并不认得眼前这个紫袍男子,但从这一身的锦衣华服中不难看出此人身份尊贵,不是皇亲便是国戚。
杨弋面色平静,李屿眼里却霎时腾起了火。
之前他曾派人四处寻找杨弋下落,想将这个大檀第一奸臣扼杀于微时,但派出去的人却怎么也查不出杨家有一个叫杨弋的人存在。
没想到这张让他记恨了几十年的脸,竟在今日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自己眼前,李屿恨不能把杨弋这个小白脸烧成炭碾成灰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!”李屿厉声质问。
杨弋被他这没来由的怒气冲得摸不着头脑,半张着嘴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绰绰赶紧跑上前去,挡在杨弋身前:“你别想动他!”
孙氏见绰绰为了杨弋与忠王置气,赶紧笑着脸上前去劝:“绰绰怎么能这么与王爷说话呢?”
她以为李屿误会了绰绰与杨弋的关系,忙向李屿介绍:“这位是杨家远房的兄弟,与咱们绰绰是堂亲。”千钧一发之际,孙氏想起杨家有个远房亲戚前不久没了独子,把杨弋过继去倒算是两全其美。
李屿深深吸气,强行压制怒火,简短地朝绰绰说了句:“你过来。”然后便转身往小花园去,步伐越走越快。
绰绰猜不出他为何这个时辰来找自己,小跑两步紧紧跟上。
李屿领她进了听涛馆,挥手遣退上来奉茶的下人。绰绰暗暗不悦,这宅子说是她的,可所有下人都是李屿的人,都听李屿的话,与李屿当家做主时无异,一时竟有些寄人篱下的憋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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