绰绰并没觉得杨弋这个堂哥有什么不好的,他待杨玉绰实心实意,有什么好东西都紧着她,不论谁欺负了她,弋哥哥都肯为她出头。
话不投机,李屿没胃口再吃,放下半张胡饼,擦了擦手上的饼碎。正打算走的时候,正碰上孙氏笑盈盈过来问好:“民妇见过王爷。”
有着前世的记忆,李屿对杨家人的印象都不太好,若不是杨玉绰的皮囊里住的是个花妖,他也不会与她多说话。而对着孙氏,他就没那么有耐性了,只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听见了,抬腿就要走。
孙氏拼命给绰绰使眼色,绰绰见她眼睛眨得厉害,直愣愣问道:“婶娘眼睛怎么了?”
李屿闻言收回了脚,看向了孙氏。
孙氏扶额,气得皮笑肉不笑,朝绰绰说:“昨日不是与你说要好好谢谢王爷,你可说了?”又悄悄朝她做了个嘴型,绰绰看懂了,说的是“房契”。
绰绰恍然大悟。
见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,孙氏便又告退了,这种时候她这个当婶娘的在这里不合适。
“她要你与我说什么?”出于好奇,李屿一直等着没走。
“把房契给我。”绰绰直言不讳,李屿欠她的又何止一座宅子。
“好,晚些给你送来。”李屿答应的也很爽快,比起大檀江山,一座宅子又算得上什么,“哦对了,你可能还不知道,宣范坊杨府昨夜遭了贼,洗劫一空了,连半根筷子都没留下。”
这样一来,她就回不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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