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她们在,贤宗身边便不再缺杨玉绰这朵解语花,也就不会冒着世人的口诛笔伐,将儿媳纳作贵妃。
绰绰气鼓鼓瞪着李屿,他不只是断了她入宫的机会,还想绝了杨玉绰与贤宗皇帝的姻缘。
“不只这些。”李屿脸上写满了得意,“武慧妃那边,我也已经给她请了个‘神医’,这几日她脸上的疹子已有消褪。”李屿知道花期过了绰绰的妖力便会减退,与其等着武慧妃自己痊愈,不如抓住这个机会博得她的信任。
连在武慧妃面前博好感的机会也被李屿夺了,绰绰气得朝他甩了张胡饼。
巴掌大的胡饼飞在半空,骤然落下,李屿顺手接住,吃了起来。
绰绰更气了,才刚出春日就觉身上燥热得很。
“你又何必生气。”李屿道,“虽说如今还没能找到重修花身的办法,但在这杨府里衣食无忧,你若有需要我也可以为你觅一个好夫家,保你一世的富贵荣华。”
绰绰不屑一哼,凡人的一世才几年?如何弥补他毁她花身的仇。
“你又何必高兴。”绰绰回道,“没有杨贵妃也可以有许贵妃、谢贵妃,说不定到时候贤宗皇帝比原先还要昏聩。”
李屿的笑意顿时僵住了,其实他比谁都清楚,毁掉大檀基业的并不是杨玉绰。
可路总得一步一步走,最重要的是第一步能跨出去。
“至少她们没有杨弋那样的外戚。”前世杨玉绰在贤宗耳边吹了多少枕边风他无从知晓,但杨弋如何弄权祸国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阿谀谄媚,仗势敛财,排除异己,瞒报灾情……桩桩件件,皆是削肉剔骨也不足抵的罪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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