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石坚不假思索地问:“哪些滔天大罪?”
“大人何必明知故问呢?”马川的脸拉得更长了。
雷捕头手中的灯笼差点掉在地上,莫大人是不是中邪了?迎接大将军衣锦还乡而已,要这样自毁前程吗?
知道的是将军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瘟神呢?
“邬桑是腥风血雨里杀出来的,那是为了活命,”马川没好气地开解,“此前一役他受伤颇重,足证明天降杀神只是流言,返乡养伤又不是回来屠城。”
莫石坚看着冷漠的马川,心情更糟了:“可他要求住秋草巷,那样破旧的一条巷子,本官难道连夜召集工匠把巷子里所有的破旧屋子都修葺一新?”
“你在那儿住两年了,秋草巷什么样儿你最清楚!”
“他那样喜怒无常,根本没人能猜到他的喜好,本官费尽心机把整条巷子翻修一新,谁知道是不是如他的意啊?”莫石坚的头疼越来越厉害。
“到时天天到衙门来闹,本官日日被罚跪在县衙门前处理公务?”
“本官颜面尽失怎能服众?里外是个笑话!”莫石坚不止头疼,连心口都疼起来,“言官参他的折子都能塞满三个御书房了,偏偏陛下就是不批。”
马川沉默片刻:“这样,明日派工匠彻查秋草巷,把不能住人的全拆了,还能住的修葺坚固,拆掉的部分按荒废前的重造,把他的宅子修在我家附近。”
莫石坚考虑这个建议的可行性:“他说要重振秋草巷,不是要住在秋草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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