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和你没利益冲突吧。”裴灏这个是确认,乔启还真没死。
乔青竹道:“他在信中说他病得很重,想见我最后一面。”
“……”裴灏挺诧异,“病重?”
“是。”
“何时给你信?”
“上个月,我心中存疑,便没有去。”
“……”裴灏摸了摸脑门,“他可能真病重了。”
“不是说他幕后有人吗?有病也不怕没人医治吧。”
“在西南之时他带伤潜逃,大夫说他元气大伤,必需好好养着……,养不好会影响寿数。只是他要死了,要见你做什么?他和你又不是亲兄弟。”裴灏怀疑这其中有诈。
乔青竹摇头,“十二年不曾联系也不曾见过,我也挺奇怪的。”
正因为觉得奇怪,再想到裴灏让他不要跟乔启接触,便没有按照信中的地址去看看。乔青竹不清楚上个月的事情,跟这个月自己出事有没有关系,还需要再去查一查。
裴灏问道:“那你这次是怎么回事?”
“有人来请戏班子到郊外的庄子唱戏,出的价格挺高的,我便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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