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过裴灏递来的木碗,喝了几口,又见到裴灏递来一颗药丸,他随手接过来塞到嘴里,都不怕会不会被毒死。
裴灏见他吃下了,说道:“你那个小厮找到我,让我来救你。”
“他没死?”
“没有,摔下山被挂树上了,很是幸运。”
“那也算是我的运气。”乔青竹乐观地笑了笑。
裴灏认同他这个说法,“确实。如果他死了,我也不知道你出事。”
不知道他出事,自然不会进山,寻到昏迷伤重的他。凭他受这么重的伤势,没有人帮忙,一个人求助无门,可以说只有等死的份。
裴灏问道:“可知是谁要杀你?”
“不知道,突然就冒出来的杀手。”乔青竹不知道是谁要杀自己,“这几年来我一直经营戏班子,连知道我出身的人都不多。”
“不多,就说明有人知道了?”
“以前认识的一些人。可我这么多年都没事,现在突然有事了,我觉得这次追杀我的人,不一定是跟身份有关。我的身家清清白白的,想杀我的人……”乔青竹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乔启,那人没有找上门,却让人秘密送了一封信过来。
有裴灏的提醒,乔青竹不曾回复乔启,信件也烧了。
乔青竹把此事对裴灏提了提,“会是他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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