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小的说了,王爷是教女无方,往大了说了,王爷是很不称职,治理无方,枉为豫州之主。”
从教女无方说到治理无方,谢傅是在影射豫东郡王府禁止村民挖井,断了别人生计。
李敬恪岂会听不出来,笑道:“谢大人多才且胸怀天下,敬恪佩服,亦领教了。”
谢傅拱手,谦逊道:“不敢。”
“谢大人说的对,本王身为豫州之主却治理无方,一众刁民竟无视禁令挖掘水井,毁我李家陵墓,犯此大不敬之罪,若不重罚,何能以儆效尤。”
谢傅不曾想到对方竟趁机倒打一耙,只觉得这豫东郡王可比李鹿溪难对付多了。
明明挖井是为了生存,却犯了死罪,看似很不公平,而实际上豫东郡王说的一点没错。
村民和豫东郡王府的地位本来就是不平等的。
李敬恪见谢傅沉默不语,终于扳回一城,轻轻询问:“谢大人,按照你的道理,这群村民是不是该杀。”
谢傅笑道:“如果村民该杀,郡主也是该死。”
李敬恪冷声道:“谢大人,你威胁我?”
谢傅笑应:“王爷何尝不是。”
“本王有一事不懂,还要向谢大人请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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