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太懂这些权贵了,能以势压人的时绝不跟你讲道理,势压不了人的时候,又跟你绕这些弯弯肠子。
你不是要讲道理,那我就跟你好好讲道理。
李敬恪冷哼:“犬女有错,本王自会向谢大人道歉,但是大人断了我儿三肢,又将她折磨的奄奄一息,未免不把本王放在眼里,不将豫东郡王府放在眼里!”
说到最后,声沉如闷鼓满是阴沉杀气,只要谢傅解释不好,节度使他也敢杀。
“正是看在郡王爷的面子,谢某才略施小惩。”
谢傅轻轻说着,骤然脸色一沉:“如若不然,敢犯本官者,杀无赦!”
就你豫东郡王就会逞势作威,他同样也会。
李敬恪冷喝:“本王自会教导!”
看到爱女惨样,李敬恪满腔怒火,已经没有一开始的淡定稳定,如果不是爱女还在他的手中,如果不是背后牵扯到两个集团,换做一般的二品大员,李敬恪早就痛下杀手。
谢傅也不客气:“郡王爷你说你教女无方,还真是如此。既然你教不好,郡主犯到本官手上,本官自然要替你教训一番。”
谢傅这番话有理有据,势压不过,道理也辩不过,李敬恪从未如此憋屈过,拳头握得咯咯作响。
谢傅瞥了情绪已经处于爆发边缘的李敬恪一眼,为了村民的将来,此事要妥善处理,而不是单纯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,要不然他也不会特地留李鹿溪的性命,来作为与豫东郡王府谈判的资本。
语气轻缓:“有道是身修而后家齐,家齐而后国治,国治而后天下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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