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韵雪取下身上环佩递给谢傅,见谢傅将将环佩串在纱线,好奇问道:“你在做什么?”
谢傅解释:“这叫丝线吊叮当,辟邪用的,她若出来游荡,丝线吊叮当用来吸引她的,就不会骚扰别人了。”
听了谢傅的话,司马韵雪心头七上八下,今晚喜怒哀乐,又喜又悲,又惊又吓都尝遍了。
她一辈子合起来,心情都没有如此复杂过。
“小韵,你先松下手。”
“干什么?”司马韵雪问着,双手反而搂得更紧。
“我把这纱线给绑一下。”
司马韵雪不肯松手,“这样你也可以绑。”
“我的脚都被你贴死了,走不了路,怎么去绑。”
司马韵雪稍微松了松腿,也只是松了一点点。
谢傅干脆将她横抱起来,司马韵雪轻呀一声。
谢傅问:“既然不肯松手,这样可以吗?”
司马韵雪此时一阵害羞,也忘记应话,心剧烈跳动着,生平第一次被男人这般抱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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