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一笑:“没想到你这丫头凶巴巴的,这么害羞。”
司马韵雪表情呵呵,你足足十分调戏,我都要宰了你,害羞一下怎么了。
你拿我纱裤最好搞出点名堂来,不然我明天就把你扒光吊在城门口,让男女老少欣赏,让你害羞一二。
谢傅倒也没有忘记办正事,从这纱裤抽出纱线来,嘴上淡淡说道:“纱裤湿气很重。”
司马韵雪一时不明所以,脱口问道:“有影响吗?”
谢傅道:“没,刚才你没烘干就穿上了。”
司马韵雪哦的一声,莫名突然狠狠掐了谢傅一下。
谢傅好笑:“我又哪得罪你了。”
司马韵雪冷道:“你别装傻。”
谢傅呵呵一笑:“我不用装就傻。”
司马韵雪心中暗忖,你这十四年也没白等,连本带利都超了,唉,谁让我答应过你。
换个男人,司马韵雪肯定言而无信。
谢傅抽出长长一条纱线,嘴上问道:“小韵,你身上有环佩叮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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