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能什么，后面她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砚灵兮点了点头，算了一算，最后说道：“对不起，我现在还算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年女人一愣：“算不出来？为什么？是我的命格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砚灵兮摇了摇头：“你的命格没问题，当然，也不是我的能力有问题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必须得说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年女人笑了一下，温柔道：“那是怎么回事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砚灵兮抬眸，直视着她的眼睛说：“因为现在的你正面临一个重要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年女人再次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的命运并不是一成不变的，每个选择都是让你之后的命格发生变化，在你没有做选择之前，我也不知道你之后会是什么样。”砚灵兮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个字眼都很清晰，中年女人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里再次出现茫然和纠结：“我......可是我不知道我该怎么选择......如果我选错了怎么办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砚灵兮说：“跟着你的心去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年女人低垂着脑袋，砚灵兮也没催她，在有人靠近想要开口的时候还用眼神示意等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年女人纠结的事她能算出来，是离婚不离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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