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灵兮打断他们的交头接耳，感觉自己是个维护班级秩序的小老师，她提醒道：“注意，我说的是‘经常’。如果偶尔出现一个，骂你两句打你两下，那他不是菩萨的化身，他是纯粹脑子有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婶笑道：“我们小砚说话就是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哈哈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砚灵兮看向对面的老人，笑吟吟地问：“老人家，您的疑惑解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也笑：“解了解了，多谢你啊砚大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砚灵兮歪头：“不客气，收您一万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嚯——！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问：“怎么这么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砚灵兮调侃地说：“因为您有钱呗。您来之前没打听过吗，我这啊，是‘看人下菜碟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都逗乐了，他确实不缺钱，一万块对他来说也只是九牛一毛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拄着拐杖离开了，比起来之前，他轻松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位则是一个中年女人，砚灵兮问她算什么，她纠结也茫然，愣了几秒，眼眶一红，竟是一个要哭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！你这是？”砚灵兮一慌，她天不怕地不怕，就怕有人在自己面前哭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年女人抱歉地一笑，说道：“我也不知道自己要算什么，但我觉得自己得算算。砚大师，要不你给我算一下看我后半生是个什么样子，能不能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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