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中没按他指的坐到床铺上,干巴巴地道:“拐,拐卖人口。”
“你他娘的也就这点出息。”徐容一个大脑瓜子甩了过去,随即,拿起早在准备好的价值连城的半瓶老干妈递了过去,“拿去改善改善伙食。”
张中忙不迭的接过了,这才坐到了床铺上,道:“嘿,谢谢徐老大。”
徐容扬了下下巴,问道:“讲讲,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徐老大,其实,要是能活下去,谁乐意干这犯法的买卖啊......”
徐容发现,这里的兄弟们在叙说过往的过程中,大部分都是废话,大概平时聊天、倾诉的机会不多的缘故,有一个兄弟他甚至感觉精神都有点不太正常。
他认真地听着张中的描述,偶尔的记下几个关键词。
只有在这样的时间里,他才感觉到自己来到这里的意义,可是这样的时间每天又不多,到了一点半,他就得再次去车间干活,然后直到下午五点半,一天的劳动才算结束。
劳动结束,但是他作为犯人的工作还没结束,吃过晚饭之后,到了七点半,还得去大厅收看新闻联播,提升思想觉悟和政治站位。
再之后,他才能继续和兄弟们促膝长谈。
当然,这个过程中也有不配合的,但好在大多数兄弟都比较有眼色,除了个别精神出问题的,大多数兄弟在他一手萝卜一手大棒的劝说下,都会极为配合的交待实情。
而他所要做的,则是从他们的诉说当中,抽丝剥茧的从他们的行为里寻找他们曾经某些时刻的精神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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