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来,但凡遇到不听话的,直接按老虎凳上,保准比孙子还老实。
不过既然上头有令,还隔三差五的检查,他也不得不执行。
令他纳闷的是徐容。
这家伙自从进来之后,平时话也不多,可是来了没几天,俨然成了这群犯人的头头。
他也打听过,到底怎么回事,又发生了什么?
后来才听说,有一次联号上厕所时,另外仨本来趁机想收拾他一顿犯人,结果在厕所里愣是被他的揍的差点打出屎来。
此时,望着认真蹬着缝纫机的徐容,他有一种明悟,优秀的人走到哪,都是按不住的,就像前阵子他在中戏的那番演讲:世界上有一种鸟是关不住的,因为他们每一片羽毛上都沾满了光辉。
十一点半,劳动结束,徐容拖着疲惫的身子,吃了饭,走回了监舍。
枯燥重复而又没有任何意义的工作,精神倒不觉得累,可是身体累。
他将鞋子脱了,坐到床上,摊开了笔记本,拿着铅笔,没过大会儿,一个戴着眼镜、络腮胡的中年来到了他跟前。
“徐老大。”
徐容笑着指了指一侧空着床铺,道:“张中是吧,犯了什么罪进来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