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内的表演理论,更是经过了无数轮衰减,首先就是当今成熟的斯氏体系,虽然发源于斯氏,但他的学生在传递时一定完全理解斯氏的理念了吗?
而译者在翻译的过程中,必然会存在衰减,就像郁达夫翻译《京华烟云》,林语堂在看过之后,也只认为只译出了他的八成初衷。
而一而再再而三的传递,也就不可避免层层衰减,到了他这,真正属于斯氏的,还有多少?
因此在很早之前,徐容就已经习惯了通过实践验证理论在自身的可行性,毕竟领袖也曾经说过,社会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
再者,到了他如今的地步,忽略剧本中的括号已经形成了本能,因为作者在写剧本的时候,是一个人去体验每一个角色,而演员在表演时,则是全身心的去体验一个人物,一旦过于在意括号,必然失去对整段戏的把握。
在徐容默默地分析着冯乐山这个人物的命运时,两位老人极为默契地停了下来,蓝田野皱着眉头,幅度极轻地摇着头,道:“不对,不对,有点不太对。”
朱旭握着拳头,抵着下巴,也有同样的感受,蓝田野这段戏没出来,他的戏也差了点意思。
李六一疑惑地瞧着二人,问道:“两位老师,是,有什么问题嘛?”
“感觉上不大对。”
李六一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,问道:“是,台词的原因?”
朱旭道:“我觉得我喊你冯乐翁会更好一点,你听听啊,前些天听说冯乐翁又收下一个女弟子,是吗?”
蓝田野轻轻地点了点头,道:“后边这段词......”
徐容听着二人的现场改动,压下了心中的季动,他原本感觉两位老爷子对剧本的处理已然登峰造极,可是朱旭师伯改了一个字之后,感觉他说的更加流畅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