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艹。”席卷不爽的低骂,松开他,又马后炮的替他揉揉肩膀,估计会挺痛。但嘴上不饶人:“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遭遇有多惨,你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进来,干嘛选择这么挫的方式?”
陆盛景趁机摸到帽子戴回头上,干脆赖在床上不起,“我太太还翻窗户进门,养狗被投诉,我们半斤八两。”
“八两也是你八两,我比你少,我是好人。”席卷又恼又羞,下手的时候是把自己当超级英雄把他当恶棍的,没留一点情面,“你快起来,我开灯了。”
陆盛景抓住她的手腕,声音温柔的契合当下的氛围:“你开灯要看什么?”
席卷挣不开他的虎口:“发型。”
“啧。”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“也对,”陆盛景松开她的手腕,“其他的,陆太太摸用手都摸了,也不屑于用眼睛看。”
被他反将一军,席卷气得翻白眼,往床头一蜷柔弱的环住膝盖,“我要睡觉。”
“嗯哼?”
“要你滚开的意思。”席卷语气冰冷。
“嘶!”
“……”避免因为这个发型被她笑话个八九辈子,陆盛景扶住帽子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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