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无望,陆盛景有些无奈:“……你多高?”
“一百多一点儿。”
“多重?”
“一百多一点儿。”席卷有些不耐烦,“你打探我身高体重干什么?别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。”
想法倒没有,肩关节因为背在身后而隐隐发酸,他牙缝倒吸一口气:“嘶!”
反骨是不能断的,陆盛景侧过脸抬起头,眼神往姑娘的脸上一瞥,有预谋的坏笑:“不开灯和没穿衣服这两件事我可以解释,但是图谋美色……”
他放弃的脸贴枕头,眼尾里是藏在暗夜柔光的幸福。他开口,温温的认栽:“是我干的,不上诉。”
“……”席卷倒先不争气的气红脸,红着鼻尖和耳垂恶狠狠的威胁,“你……你再欺负人,信不信我喊陆卷卷过来咬你啊?”
刚才的小哈士奇可是很勇敢,安全感爆满。
“嗯?”男人低哑的嗓音很软,“你的小帮手现在已经带着它的胜利品回去睡觉了。”
陆卷卷勇敢的协助女主人制服小偷,人被女主人先拖走要了,自己也需要分点果实——一只男士拖鞋,只要一只,单纯的小哈士奇不贪杯。
小哈士奇已经叼着拖鞋甩着小尾巴回屋睡觉,抱着胜利果实一起进入梦乡。它在梦里也会和女主人炫耀它的勇敢,会熟睡一整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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