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纷纭,云安若想的头痛,灌了一口酒,才觉得好受一点。
接着又猛喝几口,把自己呛的不轻,那沿着下巴流下来的,不知是酒,还是泪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因未到伤心处。
温逐风进来,一把抢过云安若的酒壶,生气扔桌上:“你要自杀,找个干净的地,别糟蹋我的酒楼和酒!”
很贵的好不好!
云安若也没抢回来,满脸颓废,了无生趣。
温逐风恨铁不成钢:“都过去这么久了,你还要要死不活到什么时候?”
“你跟楼下那些没心没肺的学学好不好!”
被这么多人盯着,随时都会有危险,还能堆雪人,夜修澜的城府都到哪去了!
不说还好,一说,云安若面色更为难看。
人家阖家欢乐,云安若未婚妻与被人成亲,留下云安若一人,的确有些凄惨。
不过大丈夫何患无妻,不就是被抛弃了一次,就不能大度点,找下一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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