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子一脸迷惑:“只是,老……老大,酒……酒楼和船有……有什么关系?”
独眼没有解释两者的关系:“去办事,少问,老大我自然有妙计!”
狗子当真不在多闻,把包子吃完,往外走:“是……是老大!”
母子三人在金凤酒楼后院的雪地撒欢,堆了两个人高的大兔子,准备堆两个小兔子。
一家四口,刚刚好!
雪兔两只长长的耳朵竖着,栩栩如生,害得白流鱼都想吃兔子肉。
夜小小倒是一点都不怕冷,手套没有戴,抱着一个大雪球,跟夜星辰邀功:“哥哥,兔子头,我做好了!”
本来借酒消愁的云安若,坐在窗边喝酒,可惜开错了窗,下面就是一家四口互动打闹的场景。
明明觉得刺眼,看的心痛,手却怎么也关不上那一扇窗户!
如果他没出岔子,是不是也是娇妻稚子一起煮酒赏雪?
可惜没有如果,他依旧是一人。
同是女人,为何白流鱼就能陪着夜修澜喝西北风,不离不弃?
他还没彻底成为废人,就被青梅抛弃,老天爷真是不公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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