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溪眨了眨眼睛,“……是啊,是给小哥织的。”
时母唠叨着:“给他织什么围巾都是浪费,他从小就装酷,越冷的天穿的越薄。”
想到小哥的装扮,时溪深以为然。
是啊,所以就不给时朔了。
宁榆进了谢云洲家里,发觉灯光明亮,客厅温暖如春。
跟之前来时的冰凉,判若霄壤。
宁榆把外套和围巾脱下,放在门口的衣帽架上。
“最近有没有病发?”宁榆是来给谢云洲做定期复查的。
“从海岸小岛回来后,就没有病发。”谢云洲想到时溪,眼底带了笑,“也没吃药。”
只要想到时溪,一切痛苦都能挨过去。
宁榆微微颔首,“如果没有病发,就不用吃药。”
是药三分毒。
“最近睡眠怎么样?还会做噩梦吗?”宁榆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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