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洗干净,放在门口的衣帽架上了。
宁榆看着那针脚十分凌乱的围巾。
再看看一脸真诚的时溪。
算了,戴在脖子上,揉成一团,没人会注意这条围巾是什么样的。
宁榆戴上围巾,出门。
她没有戴围巾的习惯,刚戴上时觉得有些不适应。
可是没有冷风吹,一会儿就暖和了起来。
丑是丑,倒是挺实用。
……
时溪送走宁榆后,想到什么,找出织围巾的针和毛线,准备再织一条围巾。
打麻将回来的时母看到时溪在织围巾,问道:“你不是搞了好几条吗?怎么又要搞?”
“闲着没事嘛,就勾着玩。”时溪应付着。
“是不是看你小哥没有,准备给他织一条?”时母随口猜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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