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琥已经不知道砍翻了多少魏兵,只是精铁打造的长刀,有些地方已经卷刃甚至崩口,而因为魏军士卒鲜血的长时间浸润,长刀的把手都已经变得有些滑手。
孟琥还是紧紧握着长刀的手依旧没有放开。
尽管,他的步履已经有些蹒跚,似乎只要一阵风过,便可以将他吹倒。
但,没有人敢于上前。
魏兵们静静地等候着,等着眼前的勐将失去最后一丝的气力,等着孟琥兀自地倒下,甚至连一直放箭的弓兵都有些不忍心。
“降吧!”孟琥左侧不远处,一道声音响起。
正是信陵君!
原来他在下车的一瞬间,三只铁箭就从空中袭下,狠狠地钉如了车体,其劲力之足,竟将底板洞穿。
信陵君见此情形也是冷汗直冒,想想若是自己仍在车上,只怕便是又盾牌相护,也断断躲不过着三箭追魂。
“莫非大秦气数已尽?”信陵君心中突然冒出一个荒诞的想法。
但很快,信陵君的心思又被盾牌之外的怒吼声所打断。虽然信陵君很想看看外间的情况,但都被怕死的情愫给劝退,直到外间魏兵将除孟琥外的秦兵一一击杀,又将孟琥给重重包围了后,得信儿的信陵君这才从层层保护中探出头来。
却不想,一看之下,孟琥已经伤至如此,仍不肯放弃。
看着孟琥正前方不到二十步的大纛,信陵君哪里会不明白孟琥想做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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