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其他人还未反应过来,但孟琥一耳朵便听出了异常,不是铁箭与铠甲,不是铁箭与肉体,而是铁与木的装机声!
也就是说自己志在必得的一击,落空了?
孟琥心中一惊,手中长刀一慢,身法也随着停滞,背上立即便挨了一刀。
剧烈的疼痛迫使孟琥清醒:虽然不愿意接受自己一击落空的事实,但久经战场的耳朵不会骗人,敌军主将一定还活着。
正想着,孟琥手中的长刀却不再停滞,再度横扫过去,逼退近前的魏军,眼睛随即往信陵君战车的方向微微一瞥,只见密密麻麻的盾阵之中并无多少的慌乱,眼中所见再度与耳听之事相吻合,心中暗暗叹气。
如今即便想要再改变方向杀向敌军主将却也是不可能了,旁的不说,就是着盾阵自己恐怕就很难闯过。孟琥心中暗想着:能砍下这面旗帜,或许也算不错?!
随即,打定了主意的孟琥,再度怒吼着挥舞长刀,又朝着仅剩下数十步距离的旗杆杀将过去。
五十步。
三十步。
二十步。
孟琥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,甚至因为没有了相互配合的战友,弓箭手肆无忌惮地向孟琥发射着箭失,饶是孟琥已经将长刀舞成了风,饶是再精细坚固的盔甲,却依旧抵挡不住几乎不停的箭雨的侵袭,更何况眼前还有诸多魏兵的干扰。
仅仅三十步的距离,孟琥的前胸后背已经插满了不知多少的箭失。血液从一个个黑洞中汩汩地流出,每一次挥舞长刀,带起的不仅仅是魏兵的首级,甚至还有孟琥自己的鲜血!
一十、二十、三十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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