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向下,戳了戳南边一处:“沧州,并周边滁州,随州,乾州等几处州郡,听说都已归了孟景囊中…”
琅琅乐音中,有一瞬不和谐的音符划过。
李邈蓦地抬起了眼,望了一眼琵琶nV的方向,见出错的是她,神sE微讶。
乐音琅琅,一闪而过的细微失误好似幻觉,乐伎们指尖流转,神sE如常。
张守犹自未觉,絮絮道:“更有传言,南地几处州郡三司长官如今已全部换帅,皆听命于那贼人。”
见李邈依旧沉Y,张守拢袖一礼,肃然陈词道:“太子殿下,逐风楼如此嚣张,想必是朝中有要人相护,才有恃无恐,微臣只怕,那人…乃三皇子殿下。”
他这是暗指三皇子暗中g结逐风楼,有意借江湖之力搅乱朝堂,而太子作为储君,不得不妨。
李邈不置可否,只淡声道:“伐害百姓,流毒甚广,孤为一国储君,自然不可坐视不理。”
他一贯风光霁月,纵然心腹机密之语,也不轻易泄露心绪。
张守听他说了句不痛不痒的官话,僵在原地,一时有些失望。
侍nV将舆图卷起,放在一边,铺上了棋盘。
黑玉棋盘泛起玉的光泽,映出太子李邈风清月朗、俊朗疏淡的脸。眼尖的侍nV无意瞧见了,忙避开眼,粉面含春,低着眉退下了。
他执白子,做了个“请”的动作,道:“偃师,你怎么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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