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月月浑身一僵,不敢再动。
“你何不问问李岩廷,那日究竟是谁?”李修祁的声音淡淡的,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旧事。
马月月瞪大了眼,嘴唇哆嗦着:“什么……什么意思?”
那日与她发生关系可不就是李岩廷,而非李修祁。
李修祁面容平静,甚至微微偏头,像是在回想什么并不愉快却又早已看穿的往事。
他忽然弯下腰,与马月月平视,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,却像一把钝刀,缓缓割开她精心掩饰的皮囊:“知道我那时在宫中的一举一动,专门在我必经的路上等着。有时赠我糕点,有时赠我那些不值钱的破烂玩意儿,不时假惺惺地安慰上几句。”
他顿了顿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厌恶,“那些话,当真让人反胃。”
马月月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。
她退无可退,刀尖更深地刺入皮肉,鲜血顺着鼻梁淌下来,她却忘了喊疼。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,死死扼住她的喉咙。
她此刻才真正意识到,眼前这个男人从来就不是她能用温柔小意打动的人——他冷,他狠,他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可知道,”李修祁忽然又说,声音更低了几分,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,“母妃的死,我也算得上凶手之一。”
马月月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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