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樟听着,越发怜惜起来,说:“你心底里也有创伤。”
季冰苦笑一下,说:“后来NN伤心过度引发心脏病去世,爷爷的身T也一落千丈,需要专人照顾,他爸妈就把我接过去,从此就生活在他家了,他爸爸是我爸爸的老战友,哎......”
季冰叹口气,说:“我也不算倒霉,至少这些年正常家庭的温暖我还是享受过的,虽然失去父母。”季冰说着,忽然问韩樟:“你小时候呢?就那些悲惨往事嘛?”
韩樟楞了一下,说:“说老实话,小时候的事情,我不记得多少了,也可能那些记忆,在其他两个人格哪里,我有的记忆里,我永远都是在发愤图强,然后每次都被命运之手按在地上摩擦。”
“你也是挺惨的。”季冰说这句话说的挺真诚的,韩樟幼年确实挺悲惨的,从小饱受nVe待折磨,亲眼目睹自己母亲被父亲打Si,应该都是导致她心理变态的原因。
第二天一早,季冰还睡着,就听到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,那是胡英杰的声音:“能问一下你的年纪嘛?”
“三十一了。”这是韩樟的声音。
胡英杰立刻说:“才三十一啊,不大嘛,我二十八。”
韩樟闻言说:“我b你大三岁。”
“两三岁的年龄差而已,根本就不能算年龄差。”胡英杰说着。
季冰出去看情况,就看到韩樟早已经起床了,正在等着季冰,胡英杰热切的找她说话,季冰出去,把胡英杰一把拖开,说:“你是不是该走了?”
胡英杰一看时间,说:“确实该走了。”他说着又把季冰拖过去,说:“喂,你把她的电话给我。”季冰闻言忍不住翻白眼,说:“我们也该走了!”
她说着拉了韩樟就走,一边跟胡英杰说:“出门记得给我锁好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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