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这一玩,就玩到晚上了,大家各自散了,胡英杰被一帮狐朋狗友灌了酒,醉的不轻,季冰看他在马路边抱着垃圾桶吐的昏天黑地,没办法只好给戴成英打电话,告诉她:“我把哥带回我那去了,他喝醉了,醉的挺厉害的,送回去太麻烦了。”
打完电话,她就把吐得不省人事的胡英杰一扛,轻飘飘的放上肩头,扛去马路边打车。韩樟禁不住一直看着她,季冰看她的眼神,迟疑的说:“咋了?”
韩樟摇摇头,没说话,她其实就是从心里觉的季冰g什么都非常可Ai。
季冰并不觉得,打到车,把高壮的胡英杰塞进车里,然后让韩樟上车,一路回家,又把胡英杰扛上楼,回家扔在沙发上。
两人打算就让胡英杰睡沙发,但是胡英杰还有呕吐的迹象,季冰不放心,就拿了个盆子来,给他备着,自己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,韩樟于是也过来了,坐在季冰身边,抱起双腿,蜷着,靠在季冰身上,季冰有些疲累,没去理会她。
韩樟说:“你跟他不是亲兄妹吧?”
季冰随口“嗯”了一声,韩樟说:“我就说,他怎么说他父母是你叔叔阿姨。”季冰闻言叹了口气,韩樟又说:“你父母能说说吗?”
季冰想了想,说:“我七岁的时候,他们就Si了。”
韩樟诧异了一下,没有继续问下去,季冰又说:“Si于暗杀。”韩樟闻言更加吃惊,急忙问她:“政斗嘛?”
季冰摇摇头,说:“不知道,关于这件事,到现在没有找出凶手来。”
韩樟轻轻握了她的手,说:“还好过去了。”
季冰却说:“过不去,这辈子都过不去。他们Si于汽车炸弹,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一幕,那天他们一起出门,我NN带着我,在窗口跟他们再见,我妈妈跟我招手,然后上了车,突然间就是一声巨响......”
季冰说着握紧了拳头,韩樟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。季冰又说:“火光冲天而起,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我NN已经把我扔在地上,喊着爸爸的名字跑下楼去了。一直到过了很久以后,我才知道那天那件事,到底意味着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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