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蛊是用什么东西做成地吗?”夜鹰说:“七十二种毒虫加上人的鲜血,这些毒虫习惯了主人的气息。只要你不离开她。毒虫对你没有任何害处,但一旦离开她超过七十二小时。毒虫就会发作……”
张扬眼睛猛地睁开,汗水朦胧,他仿佛看到了尼娅母亲的一张阴毒的脸:“你会后悔的!”是她,真的是她,蛊这种东西一般人不可能会用,但她是什么人?她是当地对毒最精通的人,尼娅说过了,论医术数贡拉,但论毒术,数她外公,她外公已不在人世,唯一的继承人就是她地母亲!
第一次与尼娅相会,她母亲拿地是扁担,第二次,她母亲拿是刀,第三次,她母亲请她喝酒,这太不正常,但如果这酒就是至毒无比的蛊地话,一切都能圆满解释,她再次误解了她女儿与张扬的关系,也许她是无奈地接受了某种想象的事实,尼娅已经**于他,既然已经成了事实,她再也无法阻止女儿与这个汉族男人的相爱,她只有为女儿做一件事:用这剧毒的蛊将他留下来,永远留在女儿的身边!
只能是这样!
张扬深深吸口气,他只剩下最后的一个想法:尼娅,这一切你知道吗?你也希望我留下来吗?为了我留下,你真的愿意做任何事情吗?哪怕是送掉我的性命?
这一分心,他脸上的神色悄悄发生改变,不太对,体内的感觉不太对,胸腹间一片平和,能量在无差别地流动,宛若已经成了他血液的一部分,不再拘限于一个固定的路线,这种感觉是如此的新奇,左手也已经不再疼痛。充满无穷的力量,虫早已无影无踪,但其它地方的虫活动更加剧烈,疼痛也更加剧烈……
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,真正地冰火两重天,张扬的信心已经大增。生死草!他知道了这是生死草的功用,能量在生死草进入体内的时候已经有了改变,属性完全改变,不再是单纯、无差别地给生物生命力,而是有选择地给生命力,在给他活力与力量的同时,也能杀虫,左臂与胸腹间的虫已经消灭!现在正在全身上下剿灭残余!
时间,他需要地只是时间!
轰地一声大震!
是炸弹爆炸的声音。黑暗的仓库一片光明,赫然是天花板上撞成星雨的照明弹,夜鹰脸色已变。十多人进入,在他的枪下倒地,又是一条人影闪电般地卷来,一闪就到了门边,再一闪右移五尺,刚好避开他的一梭弹,夜鹰枪口横移,扣动扳机,卡的一声。他的心冷了,弹打光了!
匕首已到他的右侧,夜鹰手一挥,一把匕首闪过寒光划过,敌手猛一翻身,右手从肋下穿过,一把匕首指向他地前胸,夜鹰身一缩,匕首突然返回。直取敌人手腕,敌人一个大翻身,退出三丈,飘然如风!
刚刚退出,面前阴影一闪,夜鹰徒然出现在他面前,手的匕首哧地一声刺入敌手的前胸!而敌手地匕首离他的咽喉也只有三寸!
“你……你不是卡塔!”这名敌手面孔阴霾,满是惊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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