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夜鹰也已心惊。他习惯用自己地感觉来替代别人。在他看来。象这种身手地人是历经了不知多少磨难才造就出来地人物。就算是尖刀插进体内也只当作一根针地那种。他为什么会如此痛苦?到底是什么原因?
无声!
“你体内有虫游动地感觉?”夜鹰好象突然想到了什么。脸色突然有了改变。
“是!”是牙齿缝里挤出来地声音。
“你是不是喝过那边生苗人的药物?”
“生苗人?”胸腹间地能量终于覆盖而过,胸腹间的虫好象同一时间寂静,象是被能量淹死,但剧烈的疼痛还是让张扬头脑一片空白。
“就是山里的人,那座森林里的山里人!”
原来是尼娅他们村的人,张扬终于明白了:“我前几天喝过他们的酒……”他的脸色突然变了:“酒有问题?”
“蛊!”夜鹰沉声说:“山里人有一种奇怪的下毒方法,就是传得神乎其神地蛊!近年来已经很少有人会用了,但按你的症状,分明就是了蛊!”
“不可能!她不会害我……绝对不会!”也许是剧痛的冲击。也许是他根本不相信,尼娅也和他喝了酒的,她会害他?打死他他都不相信!
“她不会害你,她是不是很爱你?”夜鹰的声音很奇怪。
张扬左手猛地抬起,剧烈的疼痛到了左边,大脑再次空白,耳边传来夜鹰的声音:“如果她很爱你,这恰恰印证了你的的确就是蛊!”
“为……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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